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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 刚把赵珩送去认帐本，就见小禄子捧著个锦盒跑进来，脸上的笑快溢出来了，连声音都带著颤：“陛下！江南商人回来了！互市成了！” 锦盒打开，里面躺著颗圆润的珍珠，泛著柔和的光，旁边还放著包晒乾的香料，凑近闻有股清新的草木香。“商人说，他们带去两车云锦，还把奶茶配方写下来给了琉球国王，国王一看就喜欢了！” 小禄子语速飞快，“第一次互市就赚了十万两，还签了每年两次的协议，琉球那边说，下次要多换些奶茶粉，说他们的贵族都爱喝！” 贺知宴捏著珍珠转了转，隨手放在案上，又拿起块绿豆糕：“我就说商人能办事，他们天天算帐，比使臣会谈 —— 使臣去了还得带一堆礼品，住驛站耽误时间，哪有商人利落。” 正说著，张丞相的声音从殿外传来，手里还拿著商人递上来的互市帐本，满脸讚嘆地走进来：“陛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