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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，曹阳已经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。 「做我的仆人。」女子俯下身，在曹阳耳边轻声说道，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，「侍奉我，直到我厌倦的那一天。」 温热的气息喷吐在曹阳耳边，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，却让曹阳如坠冰窟。他抬起头，对上女子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，心中充满了恐惧和……一丝莫名的期待？ 「怎么，不愿意？」姬瑶的声音慵懒中带着一丝危险，像是逗弄猎物的猫。 曹阳艰难地咽了口唾沫，这女人，连生气都这么勾人！他偷偷抬眼看了看姬瑶，只见她美目微眯，眼中寒光闪烁，仿佛下一秒就会拔剑砍人。 「我……」曹阳张了张嘴，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答应吧，这「仆人」听着就不是什么好词，谁知道要干啥？不答应吧，眼前这位姑奶奶看着也不像是善茬，万一一生气，一巴...